卿言环抱着她的小狗,想了想,又拿起何梦露的杯子:“我来喂你喝点水吧。”

        何梦露凑上去,不像平时那般喝,而是露出牙齿来叼住杯沿,喝一小口就仰一下头,显得有点笨拙。她的动作让卿言染上些许笑意。也许是这点笑意让她得意忘形,不小心动作幅度大了点,几滴橙汁洒在卿言手上。

        卿言刚想说没事,就感觉到一股又湿又凉的粗糙触感攀上手背,那柔软的舌头渐渐变得火热,将卿言手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何梦露低着头,认真地舔着卿言的手,偶尔抬起眼来,一双杏眼仰视着卿言的脸,显得有些无辜。

        卿言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慌。她此刻只想逃离这里,这一切都太像一场怪诞的美梦,而她害怕之后会出现更让她难以抗拒的事态,自己醒来后会失落。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可她知道这一定不正常。比这股不正常更清晰的感知,是她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样,而且只会更喜欢。

        何梦露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也和自己一样兴奋又恐惧吗?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何梦露,匆忙站起身来:“我还是走吧。”

        何梦露瞪大双眼,愣了一秒,紧接着也站起来:“对不起。”

        她上前两步,神色慌张地道歉:“是不是我做的过分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对不起。”

        卿言察觉到她的慌乱,止住脚步,强迫自己面对何梦露。她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这才对上何梦露的眼睛:“不是你的错,是我真的该走了。”

        随后又小声补上一句:“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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