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秋尚未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戒律长老共同审判剥夺少族长身份,投进寒渊受罚。
泠秋用缓慢的语调诉说着百年来经历的苦楚:寒渊里无时无刻的风刃吹开他的麟甲,撕裂他的血肉,让他夜夜不得安寝;带着杂质的灵气灌进经脉,时刻剔除杂质让他精神疲惫。
这些难以承受的煎熬他一直承受了百年,才终于修为大进到可以来找季司溟算账。
他来晚一步,来时季司溟已经被打落魔尊之位沦为阶下囚。
但他又来的刚好,若不是季司溟落难,季司溟未必会和他签下魂契。
魂契,顾名思义,灵魂契约。签订过魂契后,包括生死在内的一切都在泠秋一念之间。
说实话,最初泠秋想的不过是拿回圣物罢了。魂契算是意外之喜。
泠秋注视着季司溟柔软的发丝,心情有些愉悦的想:季司溟是不是也有一些喜欢他?不然就算是救命稻草,那么多妖族魔族,他为何偏偏选择了自己?
只是百年前的那场欺骗依然是梗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泠秋迫切的想从季司溟口中听到一个道歉和解释:
不管真的假的都好,只要他说,他就愿意信。然后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