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心情差极了。

        他解开跨间的构装,掀开红色的布,雄性生殖器如沉睡的巨龙,有点兴奋的硬起来了,但基因原体精神阉割的本性让他十分冷静。

        可汗一条腿跪在王座上,肉棒打在帝皇脸上,这时帝皇才抬起头与男人对视。

        “我想要大爹帮我口交,”可汗一手抱着头盔一手甩了甩手上的精液,“不可以么?喂荷鲁斯,我说,这样不可以么?”

        “您的嘴吞过多少根屌?”

        帝皇无法回复,尺寸骇人的巨龙挺入帝皇的嘴里长驱直入插进喉管,柔软的肉体让可汗长叹一声,这就是肉体凡胎这就是人类之躯。

        父亲是多么脆弱啊,我们是肉体凡胎,他又有什么例外。

        只有此刻让我糊涂一次好了,察合台可汗觉得自己疯了。

        哪怕宇宙的真相就摆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蠢一次。

        “哦……棒,大爹您的嘴可真温暖,我在——遇到的婊——都没有这么棒,”哥特语与科尔沁语混用显得混乱而野蛮,“好的,您可以用用您可爱的舌头么,对,就是这样,我快被您舔射了,见鬼,为什么父亲舔儿子的鸡巴会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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