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
女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轻哼,念压让她呼吸困难,但又保持在她不会感觉到难受的水平,席巴对念的掌控力真可谓随心所欲,就算拿来调情也未尝不可。
不愧是揍敌客家的家主大人啊……
“唔,爸爸……”小夏感觉进入角色了,她兴奋了,心跳的很快,有一丝抗拒更多的确是沉迷于强者的迷离,“爸爸的身体好强壮啊,比我大好多好多呢……”
小夏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间,银发在火焰中反射着美丽的光芒,男人的动作强而有力,却又甚至可以说很温柔。
女人穿着华丽繁复的和服,戴着数不清的宝石首饰,现在凌乱而沾满血迹,女人的血很甜,席巴扯开衣领舌尖触碰到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向上滑到锁骨,那里已经满是血污。
“你都是这么引诱你的「父亲」们的么……”的确充满诱惑力,这种违和感极重的引诱,生涩到看不出来是装的。
那便不是装的,席巴手一松,厚重的和服整个散开,洁白的胴体完整的展现出来,殷红的乳头与无毛的阴阜看起来都是那么充满罪恶。
“我……我不知道。”小夏很茫然,她对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一无所知。
“你跟传·闻·中的很不一样,”席巴的手捏着小夏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女人的小下巴,看着女人眼睛,“这是你的新手段么,把我当做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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