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早已渗透盔甲浸泡这具肉体,血的气味盖过了猛男的汗味,布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充满了肃杀之气,那双大手能够轻易撕碎恶魔。

        周毫不在意,他细细的舔舐着,咬着喉咙吸裹着锁骨,舌尖划过胸膛,干脆的咬住毁灭战士的乳头,又大又硬,充满韧性。

        地狱里有人类已经很荒谬了。

        现在人类在恶魔堆砌的尸山里吸裹着毁灭战士的乳首,他挑逗着千年老处男——不,猛男可能不是处男,但他禁欲了几千年。

        “战士,嗯、咕唔,你硬了。”

        周说的是乳头。

        但毁灭战士知道,他的确硬了,藏在铠甲之下的阴茎一柱擎天,顶着铁壁硬的发疼。

        人类亲吻到了小腹,那里郁郁葱葱延伸出的阴毛连成一条线,从肚脐向下没入隐秘的私处。

        “铁裤裆……”周觉得他搞不定,他脱不下这玩意。

        猛男露出的手臂上早已绷起青筋,粗大的手抚摸着人类脆弱的头颅、脸颊,他卸下了下身的装备——除了手臂上的刀与炮弹口,他脱下了所有防御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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