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也就两个字的机会,他浪费在了这上头,我肚腹一软,要他俯首称臣。
他定住了,一下喘得比一下深,独眼眯着,泪光潋滟,另一边的眼睑却状若疯癫,抽搐从眉头开始,蔓延至半脸,就连嘴角也被拽上去,随着呻吟喘息,唇缝里泄出“嘶嘶”的气声,像一个怪异的笑容,倒真有了点可怖的意味。
“啊……”许是从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他猛地直起腰,又要去掩蔽,我才不愿他分心,用内里的巧劲,勾得他肩头耸动,不得不倒回我怀中。
犹嫌不足,我低头去,埋入他的发间,轻声教诲:“专心一点。”
他依命,与我共陷。
再抬头时,满脸纵横。
没有趁手的绢帕,我只好用指节替他擦泪,擦到缺失的眼旁,他不再闪躲,而是拉过我另一只手,印下一个吻。
快意还堵着,我们谁都不想说话,对视间,我恍然想着,莫非是因少了一只眼,他的情愫才全然写入独目,为何看来如此深沉繁复?
不小心,我的指节滑入了不设防的眼皮,擦过眼眶内底,赐他一个冷颤和长久的愣神。
那里还有缠绵的余波,烧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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