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看。”
白羽让人送了两条烟下来,自己在办公室等消息。
凌晨两点。派出所。
“苏方!你单位领导来接你了,已经帮你交了罚款。你可以走了。”
苏方脸上和手上都是伤,衬衣也撕烂了,左手臂还挂在一个简易布兜里,从拘留室地上站起来,往外走。
出了派出所大门,就看见靠在雷克萨斯边上抽烟的白羽。
“上车。”白羽说。
“白总,我开吧。”苏方低声,讨好又心虚的样子。
白羽看了看他满是擦伤的手。
额头,鼻梁上都是外伤,还有肿起来左眼眶。左手臂还用布兜挂在身前。
“算了。我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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