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家时已经很晚了。那荒地在城郊,即使是晚上道路空旷,开车回家也花了快一个小时。?

        何曼几乎是再次把他一路抱上楼的。其实姜乾早在刚刚现场的时候就有力气走路,但他并不想。身体很累,他的神经还有些紧绷,可是在女人怀里他就可以完全卸下防备。

        如此放松。

        “身上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吗?”

        何曼把他放在床上,细声询问。

        “……他摸了我下面。”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是被那绳子磨得嗓子和脖子都痛而导致的。他坐起身,“还舔了我……”

        何曼眼里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哪里?”

        “……哪里都是。”太脏了。太脏了。一想起刚刚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大腿、下身处舔舐的模样,他就恶心得想吐。还好,他的刚开始要掏出阴茎的时候,何曼就来救他了。那粗粝的触感,被打被虐待的疼痛,都让他不愿回想。

        姜乾往她肩上靠,“不说了,我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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