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在家陪了他两天,然后在第三天带他去做笔录。张勇自告奋勇,被何曼冷冷看了一眼。?

        他摊摊手,“行,你去审,行了吧。”

        何曼哼一声,对着姜乾勾勾手指,“来吧,审讯你。”

        还是那个屋子。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屋子。

        只不过这次姜乾是自由的,何曼也没有带那劳什子警棍。

        关心着少年的感受,她甚至为一些问题重新组织了语言——她竭力避免着过分直白的字眼,例如强奸/猥亵/阴茎。?

        姜乾看出来她的措辞有些小心,不在乎地笑笑,“警官,你随意一点问吧。”

        “………”何曼深深看他一眼,便毫不顾忌地用起那些词,姜乾也只是稍皱了皱眉,但回答得很顺畅。

        姜乾这几天被关爱得舒服,伤都好转了许多,说起那件事已经不再恐惧或恶心。

        他倒是无所谓,反而坐在对面的女警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拿着笔的手开始烦躁地敲起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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