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被松开了,恼火地望着阿尔弗雷德。那人舔舔嘴角笑了,似乎没有在意,又压下来,埋在他肩颈之间嗅他的气息。这次他的膝盖扣在史蒂夫腿间,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的反抗。

        “嗯···终于没有英格兰的味道了······”阿尔弗雷德又在他肩膀上磨出一个渗血的牙印,闷闷地笑。史蒂夫几乎被束缚住,喘着气冲阿尔弗雷德骂:“你他妈的搞清楚,我可不是你那个百依百顺的好哥哥!”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把他的手从脑袋一侧拉至唇边亲昵地用脸颊磨蹭,以一种与平时无二的快活语气说:“哦,史蒂夫,虽然有十几年没见了,但我知道是你,我创造的哥哥……我只是想来和加拿大在这样的好日子干上一发,可不管是哪个加拿大——只是如果是马蒂的话,我们就可以省点步骤,只需要在床上打架了。”

        史蒂夫本应缓和些的晕眩更盛,仿佛马修也被阿尔弗雷德气到了。噢不,妈的,那软蛋指不定是因为害羞到脸红。

        他失了分寸,手掌一旋往身上人的眼睛按去。

        面对他早早成为超级大国的孪生兄弟,他连身高都是在近几十年才堪堪追上,这才在进攻时一点也不光明正大地选择瞄准其为人的弱点——但凡他能够冷静下来想一想,都会意识到此时激怒对方不是个好选择。

        阿尔弗雷德及时往后一仰脑袋,德克萨斯被史蒂夫的手指带得摔在地上。眼镜落在地毯上那闷闷的一声让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当然,其中一个并非自愿。

        摘掉眼镜的美利坚眯着眼睛盯着他,像对待不听话的俘虏一样,单手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居高临下地打量一会儿。另一只手把他的眼镜也摘了扔到地上,随后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史蒂夫被他的表情弄呆了,刚回过神想开口呛他装腔作势,眼前一模糊,声音随即被扼死在喉咙里。他被封在软沙发的这角,没有退路,慢慢地,小腿,手腕,肩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挣扎着尖叫着想要呼吸,但并没有造成半点影响。失了焦的瞳孔想摆出恶狠狠的威胁模样,却逐渐因缺氧泛起生理性泪水,更像在讨饶。

        意识体是会死掉的。他们会再复活,但还是会死。复活的速度依国力而定,美利坚,他可能一两个小时就能从被爆头后心脏被苏联掏出来毁掉那样的糟糕状态重新活蹦乱跳,但加拿大不行,简单的窒息就会让他昏死小半天——几十年前还要更久。

        而在意识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时,他会慢慢地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却无法反抗。乃至全身上下的咬痕逐渐开始自愈,乃至基本的反射吞咽干呕,乃至磨得红肿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乃至第无数次被撬开子宫灌入浓精,重新接掌自己身体的意识体才终于能在高潮中哀哀地发出第一声鸣泣。

        他们经历过那些。只是那场战争开头的一个片段,而史蒂夫就是在那次复活中诞生的,那是加拿大唯一一次死去。史蒂夫简直不敢相信,被激怒的始作俑者此时骑在他们身上,一样的人,做着和当初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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