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岩默,怎么有这么,这么,郁闷的池岩埋头苦干,势必要将単沐操哭。池岩抱着単沐的大腿根,将人抱了起来,抵在板壁上操。
単沐吓了一跳,小穴紧紧一夹,双手撑在板壁上,这个姿势肉棒始终深深的插在穴里,男人抽出一点点再操进来,蛋蛋拍打在屁股上,将穴口的软肉拍得一缩,単沐仿佛感觉到那两个蛋蛋也要操入自己的穴来。
贴着板壁,隔壁的声音更清晰的传来,啪啪声与男人操他的声音逐渐同步,不一会又像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快,操得単沐的呻吟破碎,断断续续的。
単沐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不要,不要了,呜呜……”
虞葙的一只腿被単羽抬着,从后面操入,太过激烈的操干让虞葙想要逃跑,虞葙一直知道男人持久,但没想到男人已经干了他两个小时了,还这么精神,在隔壁的催化下操得他的穴失禁了似的直喷水,每一次操干小穴都会喷出水,身下的兽皮毯都被淫水打湿了。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虞葙向前爬想去上厕所,被男人一把拉回去狠命操干,虞葙哭着说:“羽,不要了不要了,我想尿尿,让我去尿尿。呜呜……,隔。”虞葙打了个哭嗝。
単羽抱着虞葙起来,小孩把尿似的操着,让他双腿打开,下了床将虞葙的穴对着一个罐子,操着道:“尿这里。”
“不,啊,不尿这,我要出去。”
“之前不是都尿这吗?是嫌弃这个罐子了吗?今天先将就着用,等明天给你换一个好看的好吗?快尿吧。”
虞葙怎么尿得出来,一直憋着,结果単羽坏心眼的一直操他的敏感点,高潮的时候虞葙忍不住尿了出来,尿液混合着他喷出的淫水,落入了陶罐里。
虞葙羞耻的哭了,単羽将虞葙放到床上,正面插入,一边操一边舔吻虞葙的脸,将眼泪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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