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被尖锐的石头划出一道血痕,疼痛后知后觉传来,欧兹顾不得伤,赶紧跳起来以防法师的下一次攻击。没有接下来的攻击了,歌剧院前疯子一般的发狂法师没有来得及吟唱更高等级的咒语就被赶到的骑士控制住,而远离人群的欧兹则是本次袭击中唯一的伤者。
因为倒霉。
欧兹:......换做他想炸平这里了。
他蹲下拾起散落一地的纸张,动作间纸张的边缘不免戳到掌心的伤口,沾染上了红色。
“嘶——”他撂下箱子,用另一只手捏住羊皮纸,想看看自己的伤口。
视野里多了一双铠甲制式的鞋,明明是笨重的铁甲,但是来人没有发出分毫声音。欧兹受伤的手被面前人擒住手腕轻轻拉了过去。
“你走路没有声音吗?”欧兹无奈道。
厄斯克因没有回答,他从内衬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洁白的手帕,上面绣了一朵淡紫的鸢尾花。厄斯克因轻柔地将柔软的布料覆盖住伤口,擦去流出的血液和伤口旁的灰尘,精致的刺绣花蕊上顿时多了一抹红色。随后厄斯克因换了自己的手,虚放在狰狞的伤口上,一阵白光后,欧兹掌心的伤愈合了,只剩下淡淡的肉红色。
只有高阶骑士才会使用的圣光魔法。
厄斯克因没有用力,欧兹轻易抽回了手,他看着手掌心,又悄悄瞄到厄斯克因没有表情的俊脸。欧兹稀少地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谢谢......”他注意到厄斯克因握在手里的那张丝绸手帕,“将您的手帕弄脏了,把它给我吧,我会另外赔给您。”
厄斯克因却又将手帕塞回原来的地方,他抬起眼皮看着欧兹,嗤笑道:“尊贵的英雄阁下想回心转意给不入流的克莱门特一个施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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