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他牵着我的手移到自己胯下,我刚用手掌裹住他顶端,只觉得一片濡湿,黏黏糊糊地蹭了我一手。他爽得后穴里顿时一紧,接连高潮使他后穴里的黏膜兴奋地肿胀着,肠肉堆叠成的肉环痉挛地抖动,肠头柔柔地含住龟头,如同一张潮热鲜活的小嘴,深深地啜吸着。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箍着他的腰,疯狂顶弄着他的后穴,“你真是天生的婊子,真该被轮奸!”
我们像两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汗津津地拥在一起,只知道挺动着胯骨。他咬着下唇半阖着眼,从鼻腔里发出长叹似的呻吟声,臀肉乱颤,腰身抽搐地射了出一股股白浆。大概感觉到我顶着他的肠头射出来了,他双眼失神地盯着我,满脸被汗水浸湿的潮红,一幅在性欲中沉沦的媚态。双唇微张,嘴里发出带着颤音的哼叫,带着潮热的烟草味喷到我脸上,前端失禁似的又喷出几股白灼。他上半身仍俯在我身上,只是抬高臀部,将自己还在乱抖的穴眼从性器上摘下来,竟发出开启红酒瓶塞的“啵”声。
乱伦的震撼和蚀骨的销魂还在冲刷着我的神经,连后腰都有种过度兴奋之后的酸胀感,我伸出手想去抚摸他,他却冷漠地抬手打掉,只最后抽了一口燃烬的烟头。双腮的桃红依旧,但是撩人的春情几乎是一秒钟便消失殆尽,将手机拿过来结束了直播。看也没有看我一眼,便起身洗澡去了。洗完澡,又径直走进卧室,将门反锁上。我坐在原地,被空调的冷风吹着,发泄情欲的汗水还没有消散,甚至他高潮时候喷出来的淫液,还黏黏腻腻地糊在我的阴毛上。
我……他到底……就这么走了?……不是,我还……诶?怎么一回事?……
大脑在高潮之后的空白期,停转了。
午休时间,我双手抱胸坐在工位上,为晚上回家和他谈话而遣词造句着:好手好脚的大小伙子,干点什么不好,是吧?即使进厂拧螺丝?……为了流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自己亲弟弟……也就是我,都不放过……而且还是强迫我的!虽然我最后确实有些情迷意乱,但主要是他一直在卖弄风骚,我只是没忍住。他这人,道德败坏!素质低下!……
于姐伸过头来:“怎么了?一脸严肃地盯着这咖啡?”
“啊,于姐!”我惊得一哆嗦,慌忙回过神来,“咖啡太烫了,我在等它凉一点。”
她奇怪地瞥我一眼:“这都不冒热气了,还等呢?”
我端起杯子来,果然是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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