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硬要说的话,还是有一位的。江霁月抿唇。

        谢清时在之前一天就被江霁月的话给刺激到,古板脾气不算好的他更加看不惯江霁月的这副样子。脚趾又是一个狠踹,生生把小家伙踹得又是一阵崩溃的哭叫。

        “去煲姜汤。”

        “不愿意说,就灌到说便是。”

        谢清时的话语着实是把小孩吓到了,更何况宋辞还真去拿姜了,让江霁月没有办法的抽泣着求饶说。

        在还年幼被谢清时俺在腿上掌掴了小穴后就耿耿于怀,于是小江霁月就气呼呼的逃课了。纵使父亲建了堵高高的围墙,怎么也没想到小孩能从狗洞爬出去。就在小孩撒泼打欢的几乎在外面野了一天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迷路的小哥哥。那时候的太子殿下就已经有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精致娇小的脸庞初现魅惑勾人,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残破模样。

        “你也是逃课出来的吗?”

        小小的江霁月急于寻求同伴的理解。

        “是呀。”

        本就好看的皮囊笑起来是真的千树万树梨花开,荡漾的笑意像吹拂的微风,直接让小小的江霁月看得脸红耳赤。觉得这小哥哥比那谢古板还好看。当即就揪着衣服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早就被人套了话。

        “我跟你讲,我也是逃课出来的。那个老古板老是打我下面的小花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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