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躲不过。江霁月几乎不用想,被拉扯着上了舞台。
似笑非笑的太子殿下礼仪倒是做的周全,屈身递手礼貌得体的邀请伴侣一舞。却激得江霁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闪躲眼神,却又不得不顶着大伙钦羡的眼神作青涩模样答应。
能够宴请太子殿下的宴会怎么可能只是一般的开场舞。庄重且严肃,奉行帝国的第一法则才是至关重要的。
左修越的手牢牢地紧紧束缚住江霁月的腰肢贴近自己的胸膛,只是一层薄纱的衣物无法阻止炽热的肉具贴近脆弱敏感的软肉,硬制的皮扣摩挲着一点因为玩具外翻的穴肉。那根冰凉的铁质链条穿过臀缝被太子殿下往上一扯,刮磨过俩个敏感的小穴,江霁月猛地惊喘一声,但立马回神,用尖锐的指尖掐入肉中来保持镇定。
他可没有因为扰乱宴会秩序而被执法队待下去做个几星期的肉便器爱好。刚刚那俩个小夫主有多惨他又不是没看见。隐约之间为算到太子殿下算计的江霁月有些得意的勾唇。
左修越吹了声口哨笑意更浓,帝国的演奏队奏起音乐,舞池上只有俩人开始翩翩起舞。粗大狰狞的巨物随着太子殿下的迈步不断拍打着小小的阴户,还有几下与小肉棒亲密无间的玩闹起来。屈身附耳,认出这是恶劣笑容的江霁月的耳畔被左修越恶趣味的热息喷洒嫣红。
“小朋友的心机应该用到别的地方去才对呀。”
“舞会上可是用这个来助兴的哟,别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呀。”
看着小朋友狼狈的躲闪,贝齿咬唇隐忍有克制。知道小朋友脾性的太子殿下又起了几分乐子。配合音乐的旋转,措不及防的任由粗大狰狞的大肉棒如同一把出刃的利剑直戳戳的贯穿了穴口,小朋友根本无法招架,发出一声令人遐想万分的绵长呻吟。太子殿下迈得步伐足够用大和坚定,手拦着小朋友顺从让人下腰,纱布飞扬的缝隙间可以窥见汁水飞溅的嫣红穴肉。噗嗤噗嗤的水声如同淫靡的伴奏,滴答滴答随着二人的旋转,舞池地板间留下几道可疑暧昧的水痕。
江霁月已经开始有些无措,一旦开始注意身下就无法克制暧昧难耐的呻吟,可竭尽全力去隐忍克制,旋转飞扬的薄纱后就是令他脸红耳赤的痕迹,更别提还有他人的评论。让他心力交瘁,委屈不自觉地撅起了小嘴。
“那位是江家的小夫主吧,听说前几年有疾没能够好好受到帝国的教育,现在看来江先生教育的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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