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没有想着和江浸月对线,手拿镊子分开了花瓣,诱人的粉红软肉露了出来。使用了手套镊子的原因,让江霁月有种被当做禁脔,一种物品的错觉。但这种被凌辱般的对待没有让他生气感到愤怒,有一种潜意识生长的刺激和理解。耳畔上宋辞故意说着荤话调戏。

        “放松点,打开自己,让哥哥和爸爸看看宝贝的小骚逼有没有被操坏。”

        成绩优秀的三好学生不停用镊子换着花样夹着花瓣,甚至去夹里面的软肉。这样恶劣的玩法,让江霁月试图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带,只能够不停喘息着扭动腰身试图躲避却没有丝毫影响。

        “呀,宝贝怎么光因为哥哥用镊子玩就流水了。”

        “可真骚。”

        “宝贝的骚水。”

        坏心思起了的宋辞屈身,热气覆盖在柔软的软肉上成为水雾。漂亮的穴肉在宋辞眼里一缩一缩的,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江霁月本人。还没触碰到软肉作出吸吮的模样,放弃紧绷身子的时候袭击,抬起头来,用镊子捕捉到了阴蒂。江霁月弹了起来般,视线紧张的追随过来,呼吸已然不稳,红唇中突出稀碎的音节。

        “轻……唔,轻点。”

        小朋友微眯着眸子,许是因为体检有摄像头记录的原因,眼尾泛起了隐忍克制的红,却终究没有过于放肆高昂的叫喊出来,连拉扯寻求安慰的动作没有。这番努力保持克制的模样,让三位主君有了奇妙的感触。宋辞为他撩起因为薄汗粘腻在额头前的碎发,因为水雾多了那么一份脆弱无助的眼神,让宋辞为之一颤。宋辞不可思议的轻柔了动作,要知道在平时恶趣味没有得到满足前,温柔是不会在鞭子时出现的。

        可怜兮兮颤颤巍巍的小骚蒂被提了出来,还带着一股骚水。宋辞洗净了用于检测阴蒂敏感度的鞭子,交给了江浸月。长幼有序,毕竟不是教学课时间,理应长者来。江浸月斜睨了眼他,宋辞耸耸肩退到了一边。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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