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携带着警官大人的手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试探着戳弄花瓣上的花蒂。腰肢立刻扭动了起来彰显主人的欢愉。眼尾虽然泛着丝脆弱的红,薄汗粘腻了额头前的碎发,可唇齿间露出的欢愉可骗不得人。巨大的龟头戳弄花蒂,软肉被压的扁平流出更多甘美的蜜水,小小的口含住了伞状的龟头,还试图吞吃遍布可怖,盘旋而上隐隐约约跳动的青筋。在一个用力下,吃货穴肉总算吃的肚腹上有了一个小凸起。

        湿热紧软的内壁夹的江浸月舒爽极了。按着腰肢下陷一个小凹陷处,就往穴心里撞。暴虐姿态的撞击让软肉一阵酸软,吐出更多的汁水,从交合处流下,就像不断吞吃阴茎的小嘴还不够满足似的。情欲将江霁月从小舟击沉,逐渐坠入深海,可海浪还是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席卷着他。处于暴风雨的中心,却一点都不平静。激烈的性事啪啪作响,期间阴茎再次在体内胀大一圈,抵着花心抵死缠绵。这样紧密袭来的爱欲包裹了他全身,软肉不停蜷缩,指甲攥破了衣衬,在欲望得到疏解的时候一瞬间产生了窒息的错觉。

        “你只有一次机会,告诉我赃物在哪里?”

        哪怕是紧缩的内壁让他头皮发麻的差点失守,警官大人依旧记得重要的任务目标。他夺走了将怀里的犯罪者送上愉快顶峰的权利,阴茎退让热情谄媚的软肉抽了出来,无视小嘴可怜巴巴流泪的挽留。

        什么是性爱上的折磨?不是贞操锁,不是不让射。而是在射的途中又突然堵了回去,再汹涌澎湃的情潮也只能退让,一下逆了回去。这让怀里的小朋友差点崩溃得哭喊出声。

        尽管小朋友的理智线已经断裂,但在模模糊糊的思绪中还能拼凑出零碎的几个词。咬紧了关头,嗓子的哭喊叫出了声。无意识的晃荡着小屁股去寻求可以带来快乐的阴茎,泪眼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即使这样,江浸月还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动作。握着一只脚的脚踝架到了肩膀上,露出似乎是分泌出透明液体的粉嫩小屁眼。

        “这里?”

        看到小朋友慌慌张张的护着肚子已然开始乱踢来寻求一丝希望,但是胜利者已经注定。江浸月头脑清晰好不慌乱的先行镇压了在他眼里可有可无的挣扎,刚刚在花穴进行过洗礼的阴茎高昂着头颅,摇晃着一身的战利品——淫水。在括约肌磨软了穴口,才开始下一部计划。小屁眼一定被扩张过,不然也不会饥渴到一缩一张的模样。就在阴茎插入的时候,江浸月松了手,浓郁的精液射了江浸月一手。

        江浸月将精液全数涂抹在被撑得平圆的穴口上,甚至还有那么丝精液被吞吃了进去。江浸月尝试着动了动腰,不算太紧,便开拓着甬道往深处探去,就在触碰过前列腺的时候,江霁月的反应有些过激,瑟缩着身子像是只能这样来保护自己的小动物,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再不深处,就触碰到了硬物的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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