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就不停的心软,利用人脉来造假一个身体娇弱不适合调教训诫的病条,再利用权利施压将那孩子的未来档案以及身份调证都暗自改动为自己,哪怕是以后结婚的主君都没有办法将他作为个人的私有财产。所以,他怕谢清时,不想训诫,作为他的父亲他以权谋私。
将那份职责按在自己身上,每次本该调教训诫的课程都被他用其他的科普书糊弄,至于每个月执法队监督训诫结果,这还不好办么,穿上军服往外一站没有任何一个主君敢去触碰检查训诫的结果。
他的孩子,只能他来碰。
于是,江浸月又心软了。
“霁月,别这样,你想要父亲调教可以,但是你以后是要嫁给宋主君的,这是他的职责。”
江浸月起身抱住了他的孩子,军服被鲜血沾染,似乎是惩罚自己伤到心爱孩子的作为,那些瓷片深深的刺入皮肤之中,鲜血蜿蜒流下交汇。
“但是,爸爸不会放手的。”
“既然宝贝愿意,那么请让爸爸来负责你今后的训诫课程好吗。”
江浸月吻过泪珠,那些泪痕在白瓷的肌肤上异常的碍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名中文;http://www.huayih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