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时安抚了俩下破皮可怜的奶尖,屈身温热的唇瓣嘬了俩口。没有喊罚也没有动手,那么江霁月自然也不会找揍,保持了沉默。

        江霁月乖巧的被谢情时半搂怀中,奶头嘬的津津有味,力度不大但是在奶孔吸吮打转的做法着实引人注意,尤其还是想要吸出奶水一般的力道。那样如同电流流经的错觉让他招架不住,并拢双腿自以为的掩藏很好。

        但是当谢清时抬起他的下巴,那柔软的贝壳肉被剥开流露出甜美的甘露。

        “我教过了,后面是贱逼,那这是什么?”

        修长的手指掰开花瓣露出柔软内陷,藕断丝连的暧昧银丝精美包裹指甲晶莹剔透漂亮得很。有一股旖旎味道,长指携带淫水放在江霁月的唇瓣,被均匀抹上尤其是唇珠,饱满水泽红润可口,像是一道精美无比的美味珍馐。

        “是…骚逼。”

        江霁月垂头一字一顿的被男人引导着说出这一词。他抬眼,老古板还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哦?流骚水的骚逼,得挨打。”

        黑色的长发垂腰刘海上有一发簪束起,男人的气质冰冷显得脸部线条也异常不可接近的俊美。江霁月向来喜欢漂亮的人,他躲在爸爸的身后有些害羞的探出头想要扑过去给漂亮叔叔一个问好,却被叔叔一个冷漠的躲开,那双漆黑的眼珠里什么都没有。

        “不知轻重,见到男人也不跪下,该打烂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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