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簧就是……”樊歌从裤兜里掏出一只铁匠提前打好的弹簧样品,送到老铁匠眼前让她过目,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掰弯了那条弹簧,“施加力的时候会变形,然后在移除力的时候会恢复原状;当弹簧变形的时候,能量会以弹性能量的形式存储在弹簧中,如果释放储存的能量,可以使弹簧机械机械功。[1]”
老铁匠没听懂,但她不能说,只好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赞许道:“果然是小聪明蛋。”
铁匠笑得很骄傲,活像这东西是她发明的。
“这里加装两枚弹簧和销钉之后就会在劈柴的时候弹出两个臂,把被劈开的木头向两边推开——因为弹簧的特性,所以会在木材被劈开的瞬间开始释放和挥斧头时基本相同的力,节省功耗……[2]”
老铁匠沉默片刻,点点头:“挺好的,年轻人的想法不错啊。”
樊歌确信她根本没听懂,但左右她没有授课的瘾,正好乐得清闲。
铁匠死乞白赖靠这个新发明向仍被震得迷糊的师母讨了些零用钱,乐呵呵地给樊歌分了一半。
“你自己去逛逛,晚些回这门口来集合。”她顿了顿,又转头指指一直默不作声的驴夫,“如果我酉时二点还没来,你就先跟他回去。”
樊歌窘迫地低声询问:“这一趟车多、多少钱?”
铁匠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你看看你!也不知道说句话,都被人家当专程赶驴的了不是?这是你姐夫,要的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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