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擦枪走火又来了一次,他腿软的实在跪不住,于是被梁醒安托抱着插他那口水穴,一直到水凉才彻底结束,他被放置在沙发上休息,于是半阖着眼看着梁醒安换床单。
梁醒安这几个月长高了不少,只穿着长睡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八块腹肌漂亮地让裴方亓有些羡慕,却又在看见他锁骨肩膀处的牙印后红了脸,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自脖颈往下几乎没几块好皮,吻痕牙印遍布。
裴方亓困的眼皮直打架,几个小时的性爱消耗了他全部体力,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梁醒安不在房间,他全身酸软着仿佛被碾过一般,手机也没找到,撇了眼闹钟已经八点了,裴方亓撑着床让自己稍稍坐起来些,后穴已然发麻,酸软地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醒了吗?”梁醒安拿着托盘进来了,见他醒了又用旁边的温度计给他量体温,“把粥喝了。”梁醒安拿起粥喂他。
“我和阿姨说了,你今晚在我们家睡,我爸妈在楼下了,也和他们说你睡着了,明天再打招呼也没事的,手机在充电,晚点拿给你。”梁醒安一边说一边喂给他粥,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让几乎快一天没进食的胃部食指大动,裴方亓乖乖地配合他喝完。
温度计上的数字没发烧,梁醒安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对上了裴方亓的眼神:“看不出来嘛,会长大人平时一本正经,在床上玩这些啊。”
梁醒安看着他,这下彻底放心了,某人有精力看玩笑,看来是好多了。
他好整以暇:“对啊,puppy。”
裴方亓几乎一下就红了脸:“不准叫!”梁醒安看着他笑:“现在害羞什么啊,床上不都叫过了吗?宝宝,puppy...”
裴方亓捂住他嘴,于是梁醒安从善如流闭嘴了,裴方亓似乎又担心自己反应过大会让他伤心,眼神乱瞄然后说:“不准在别人面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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