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温言也没有参加过祭祀,他来的时候,祭祀已经过了,只听说有些当场求爱成功的和年轻的情侣会在祭祀时结合。

        其实这一个多月以来,温言给两人送了不少调理身体的东西,那些东西混合在食物里,他俩也不知道,因为温言自己也想要一个宝宝,所以这方面及其注意,只是有时候,越想要什么反而越是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广场上渐渐多了起来,祭师大人也来到了广场,这是温言第一次见到部落里的祭师,记忆中他总是害怕与排斥接触外人,尤其是怕见祭师,可能是自己重生后虽然失去记忆,心里深处也明白自己是不一样的,怕被当做怪物。

        温言悄悄观察祭师,祭师头上是不知名动物的翎羽,五颜六色的,身上是用动物的牙齿做的饰品,一柄权杖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腿骨。随着祭师的吟诵,兽人们开始围着篝火跳舞。篝火冉冉中,温言仿佛真的看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缓缓地升入空中,他怀着敬畏的心情,随着兽人们祈祷,小兽人们也加入到舞蹈队中,温言本不想去凑热闹,在和一群雌性帮忙烤肉,却被竹和水拉着也步入了舞蹈队中。

        好似所有的烦恼与彷徨都离自己远去,好似所有异样的眼光都消失,温言沉浸在单纯的欢乐里,下意识的眼睛寻找着瑞安,远远的看到瑞安也在看他,他忽然就心安了,扔下正玩得开心的两人,飞奔向瑞安,抬起手勾住他的头吻他,两人身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也有雄性受到刺激,拉着自己的伴侣接吻,一时间篝火习习。

        温言的腿盘在瑞安的腰上,腹部贴着腹部,所以瑞安硬起来时,温言立刻就擦觉到了,他想下来,瑞安却不允许,手甚至探入兽皮群底下,掀开一些,摸向有些湿润的穴口。温言急急的握上瑞安的手臂,微微摇头,有些哑着嗓子道:“安,回去再做。”因为祭祀,特意穿的兽皮群,其他人里面什么都没穿,但温言觉得别扭,还是穿了短麻裤在里面。

        温言是真的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瑞安做爱,那感觉光想想就为难极了,脸颊红润一片。瑞安嗯了声没有停手,伸入一根手指进入温言湿润的小穴,开始小幅度抽插,温言细碎的呻吟淹没在其他情侣的呻吟与兽人的狂欢声中。

        穴里的手指不细也不粗,比起瑞安跨间的巨物,不值一提,却总能让温言仿佛置身欲望的漩涡,呻吟不断,高潮不断,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人,温言比平时更加敏感,不一会就射了出来,沾湿了兽皮群,小穴也湿哒哒的躺着水,淋了瑞安一手。

        温言的头埋在瑞安怀里,从一开始的接吻后就没抬起过,这时他偷偷看向旁边,却发现有不少情侣已经做了起来,隔壁那对情侣因为在高一些的地方,雌性的裙子又短,被掀开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温言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那巨大的肉棒在穴里进出时带出的媚肉,小穴饥渴的收缩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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