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自动忽略季枫的调笑,又不好意思一样的低下头,脑子里想得还是季枫方才专注的表情。

        林一偷偷弯了弯嘴角,有一种自己被小心呵护的感觉。

        半晌,季枫发觉水凉了,才大发慈悲的让他出来擦干净,找来药膏涂抹在林一发红的分茎和花穴上。

        两个人匆匆吃过饭,林一哈气连天的钻进季枫怀里睡觉。

        季枫没有午睡的习惯,通常林一在那边呼呼大睡的时候,季枫不是搂着他上下其手,就是抽身出来去做别的。

        今天也是如此,林一睡着之后,季枫起身去客厅打开了电视。

        不论转到哪个台,都在转播着穹安市关于类狂犬病患者的消息,患者像是患得狂犬病一样失智,行为失控。并且这种病却有着更短的潜伏期,更高的传染率,病人更加难以控制。

        最早的病例还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但这个病毒似乎在疯狂的进化着,不断攻击人体脆弱的神经系统,到如今,短短半年的时间,所有患者都变得神志不清,且无药可医。

        的确不寻常,无论是持续了半年之久的疫病还是近来反常的天气,都让季枫预感到一股危险的来临。

        林一这一场午觉睡得并不安稳,他陷入了一场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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