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郎君?”侍女急切地摇了摇丹玉的身体。
花药初次发作会有好几天,但也不是每一刻都让人发情,这楼里的小倌都是普通人,又不是什么修士、道爷,饭还是要吃的。
“郎君!郎君!你醒醒!”在侍女的不懈摇晃下,丹玉这才悠悠转醒。
“青莹?”丹玉大脑还有些混沌,他一昏就是一个夜,脑子实在是不甚灵光。
侍女青莹看到他睁开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郎君,你感觉怎么样?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青莹刚一问丹玉瞬间便想到了那个梦,耳垂不经意染上了难以让人察觉的淡红色。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他简单地回了一句,毕竟做春梦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更别说青莹还是个女子了,他连忙岔开话题。
“鸨母可曾来过?”
“来过,她找了郎中给您把了脉,之后便没事了。”说起来青莹有些后怕,妈妈那性格,要是郎君出些问题,她也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收拾她,毕竟是她照顾郎君的,还好郎君醒了。
“郎君可要用些粥?”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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