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金属系,开个门还是行的。”大哥对着锁捣鼓了一下,估计是控制里头的金属动了,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陆九州一眼就看见吴玉河倒在地上,身上还裹着被子,他急忙冲了进去,身后大哥也跟了进来。

        “嘶——”大哥发出一声抽气声。

        陆九州也有点傻眼。

        吴玉河看着情况不是很好,他身上裹着纱布,纱布上头都是红红的血迹,还有血从纱布缝隙渗出来,吴玉河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晕晕沉沉的。

        陆九州想把他扶到床上,但他搬不动满身腱子肉的吴玉河,身后的大哥过来搭把手。

        “这当少爷的,玩挺大哈?”大哥把吴玉河放床上后说了句。

        陆九州看着昏迷的吴玉河,心情复杂。

        他身上的伤确实不是正常伤,明显是某种特殊服务留下的。

        陆九州摸了摸他的脑袋,烫的很。

        他扫了眼屋子,在旁边的桌子上看见了药水纱布等等医疗用品,他过去翻了下,没找到退烧药,只找到了消炎药,而且这药真的非常简陋,包装袋上还是手写的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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