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玩意儿不会就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胚胎吧?

        陆九州只敢看着这小东西,不敢拿手碰它。

        它完全没个人形,浑身红彤彤的,就好像电影中邪恶实验室里的产物,陆九州都不知道它从哪里发出声音的。

        但它一直在叫,声音细弱,也不知道它叫了多久。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这东西声音越来越小。

        放着不管,今天就会死吧?陆九州心道。

        最终,陆九州于心不忍,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小东西。他在家里翻找了半天,找到他昨天刚刚洗干净收起来的被单,叠了个小包,他隔着一层布,小心翼翼地把它从箱子里抱出来。

        它只有陆九州巴掌大,软得像一滩水,身上温度却比他手心的温度还高,陆九州颤巍巍地捧着它,好像捧着块烫手山芋,把它放在床上,陆九州又开始发愁。

        它吃什么呢?这么小,嘴都不知道在哪,能吃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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