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边清浅收拾好出来,看到柴槿棉在窗户前,整个身体靠在窗户框。桌上早餐的袋子没有被打开。是想等我一起吃?
“忘了跟你说,早餐到了,就先吃。”边清浅去摸了摸装早餐的袋子。果然已经冷了一半了。
“还好没有凉透。”
边清浅的头发还没有吹干,头发上面还有水渍。只能偏头去打开袋子。可是袋子似乎系得太紧了,边清浅解不开袋子,尝试去扯开袋子,但是袋子的质量太好了。
“边姐姐,要不你去吹头。我来拆吧。”
边清浅见柴槿棉手上拿着一个剪刀,便走进拿上吹风机走进浴室。柴槿棉抓住袋子的死结,坚硬的死结,碰到剪刀自然毫无还手之力。
柴槿棉施加在剪刀上多余的力,通过剪刀的尖头刺到手掌的中心。手掌受到刺激,忍不住抖了一下。原先小小的血洞,往外渗出了好多血。
柴槿棉连忙抽了好多纸,盖在伤口上,捂着伤口到浴室的洗手间。“怎么出血了。”边清浅放下吹风机,打开水龙头。
“我....”柴槿棉刚把手放到水龙头下,想回答边清浅的问题,但还是扛不住身体反应,边清浅放下吹风机,稳稳地接住晕倒的柴槿棉。
“柴槿棉。”怀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水流还在冲洗着伤口。边清浅扶着柴槿棉坐到沙发上,处理好了伤口。
过了十几分钟,柴槿棉从沙发上性来。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剪刀重新回到了电视柜上。面前是一份新的早餐,已经被打开,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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