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她不想跟柴槿棉的关系因为工作,而变得与别人一样疏远。
“好的,边姐姐。”柴槿棉更坚信边姐姐只是不爱笑,不善言辞。并不是别人口中的工作阎王,毫无人性。
“下班的时候,你在地下车库门口等我一下。”柴槿棉有些疑惑,“自然是有事跟你说。”边清浅补充到。
“好。”
不出差的时间,边清浅要不在办公室待到10点,如果回家就直接洗澡睡觉。不仅是上司,作为一个朋友,边清浅觉得自己应该给柴槿棉提醒。像金敏的那件事,没准还会发生。
车内唯一的装饰品,依旧是吊着的红色平安符,符上系着一条红丝带,有点褪色。
“柴槿棉,那个文件是小丁让你找我签字的吧。”
“是的,边姐姐......那个.......”
“你是想说公司的传言吗。”她进公司半个月了,公司里关于自己传言肯定听到不少。
“不是,我想说边姐姐可以多笑笑。”
为什么要这么说。头上的红丝带迎风而起,边清浅看了看悬挂的平安符,扭过头,目视前方。
又是残云夕阳下,边清浅似乎在于太阳赛跑,可她不知道能不能追上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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