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的是安娜有没有在骗他。
可安娜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诚挚，让他不得不去相信这个对他来说格外的难以接受的讯息。
“那我要他的双腿好起来，让他能够和人类一样在陆地上行走，不会有像踩在刀刃上一样的痛苦，这个可以交易的对吧，鱼尾不可以的话双腿恢复也行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安娜都有些想要听不清。
“这个不是什么问题，不过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进行交易吗？”
安娜看着晏明修，眸中开始爬上了让人不容忽视的认真：“和我交易的生物基本上没有谁是一直满意的，他们有的会后悔，有的会因为交换死去，有的会因为交换而改变自己的人生，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来和我进行交易吗？”
“我说过了。”
晏明修的手捏紧了桌边，漂亮又疲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安娜，里面是让安娜都有些被震慑到的坚定。
“我只要周翔不再痛苦，无论什么代价，我会有什么结局，我都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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