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莱欧斯利的心中刮起一阵风暴:解毒剂缓冲了影响,现在的结果算不得好,也比那维莱特掀了枫丹庭要强。

        绝不能把那维莱特丢在这,现在那维莱特身体出现异常,如果放任不管,日后是否会留下后遗症也未可知。解毒剂注射过了,看来只有这一种办法。那维莱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蛊人异香,让莱欧斯利昏昏沉沉地陷入回忆,全身血脉贲张,不自主地褪下自己的武器,把手轻轻搭在那维莱特腰上……

        莱欧斯利不合时宜地想起昔日被审判时,台下男男女女怒不可遏,几乎要把他生煎活剥,只有那维莱特,沉默良久地注视他……他不是不知道那维莱特代表着万千的正义与期许,他的眼睛流连广博的人间,不为某个具体之人停留,也许在他眼中不过是面目模糊的芸芸众生。这样注视太露骨与私密,让少年产生幻想——他是否如秋燕掠过镜湖,曾在那维莱特心里留下过涟漪呢……惋惜的眼神与叹息从此便长在心里,梅洛彼得堡夜深人静时,把那神情重复得精疲力竭,少年想着那维莱特的脸射了出来,委屈地哭了——粉身碎骨的怜悯与恩赐。

        第二天,他便对自己发誓:永不挨饿,永不弱小!即使违背审判时的所有誓言,去偷、去骗,去杀人,那维莱特,那维莱特!他要活着见到他。

        听见那维莱特求助般的呜咽,如同一只发情的兽,莱欧斯利从久远的回忆里清醒过来。莱欧斯利感觉自己的身体灼热,失神,修长的指尖地抚上那维莱特的紧皱的眉间,细细描摹。他离得远,几乎都快忘了——第一次见就觉得这双眼好看。狭长的眼睛生的长而媚,双眼皮淡得宛若涟漪,深蓝的眼影扫入鬓角,莱欧斯利声音沙哑:“……我是谁?”

        水龙的脑袋一片混沌,但是莱欧斯利难过,所以艰难地辨认他的话,绞尽脑汁拎出熟悉的名字,认真的回答,像孩子用齿尖一点一点啃食美味的饼干,“你是,莱…欧…斯,斯利”。

        听到他的话,莱欧斯利忽然兴致大发,一把抓过酒架上珍藏的美酒——是他们相遇之年酿造的。

        莱欧斯利手掌捏住那维莱特的下巴,轻声道:“茶可不醉人。”有些事难得糊涂,谁也没有理由指摘酒鬼。说完灌了一口酒,侵入那维莱特半张的红唇。莱欧斯利凶猛地啃咬着唇瓣,舌尖混乱地纠缠,涎液混着美酒在齿间翻滚,顺着那维莱特的嘴角滴落。那维莱特憋红了脸,用力地抗拒推搡莱欧斯利,意犹未尽地莱欧斯利道:“亲爱的,没人教你,接吻的时候要记得换气么……”

        “苦…不要。”那维莱特吐出粉色的舌尖,他不喜欢,冰凉的酒划过滚烫的皮肤,落在挺翘的性器上,引得难耐地他呜咽,双腿夹紧莱欧斯利的腰,软绵绵的脑袋靠在莱欧斯利宽厚的胸膛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维莱特抱过莱欧斯利的手放在下身,睫毛求助地颤抖,扫在莱欧斯利的脖子上,像无法解决问题的孩子向亲密的人倾诉委屈,“难受…这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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