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那维莱特审判长昨天也出席了宴会,但中途离开了。”

        “为什么不说。”

        “…线人不敢控制审判长,但一直观察着他,暂时没发现审判长出现异常症状。中途离席是有一只美露莘找他。”

        “哦?有意思……其他的你按我说的做,那维莱特,我要和他叙叙旧。”莱欧斯利准备写一封信,让工作狂放个假。黑影融入影子,不再有声息。

        莱欧斯利脸色沉重地转着蓝绿色的解毒试剂——如果天公发难,枫丹是否能挺过如晦的狂风骤雨——直至那维莱特叩响办公室沉重的铁门。

        “啊,那维莱特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是来拿梅洛彼得堡送给芙宁娜大人的甜点的。”

        “哦?还需要您亲自下来么。”莱欧斯利轻轻敲击着桌面,打趣地看着那维莱特。

        “芙宁娜大人收到了一封信,梅洛彼得堡备了厚礼……”那维莱特无奈地扶额,一幅为难的样子,“至于我,芙宁娜大人说让我休息一下,说今天许多官员都调休度假去了。莱欧斯利。”那维莱特打量着莱欧斯利,想从他的笑容里撬出一丝愧疚。

        莱欧斯利无辜地耸耸肩,道“水神大人有自己的考量吧。既然难得下来一趟,如不喝杯茶再走,就当好友叙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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