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惜瞪大眼睛,浑身颤抖,憋久了的神经像有电流窜过,蓄势待发的肚子有种喷薄、失禁的冲动,小穴涌出骚水,差点高潮了。
学着江洛洛唤沈淮殷家主哥哥,撒娇都有些笨拙,不过几句软话,没等沈淮殷受用,自己先快把唇咬破了。
太胀了…穴口被塞子撑得发白,牛奶把小穴浸出一股奶香,在准备时就忍了很久,后穴也鼓鼓囊囊的,还没开苞,就被玩开了似的。
像最下等的女妓一样,不着寸缕躺在餐桌上,宛如待宰的羔羊,任由用食物、水果装点她的身体,把她的脸皮放在地上踩。
任是她清高傲慢,憋着心气,最终还不是跪在沈淮殷脚边摇尾乞怜。甚至心里在担心家主失去耐心,对她失了兴趣,那就彻底丧失了生存的容身之所。
“小屁眼洗干净了?”
沈淮殷拇指食指掰开白嫩的小逼,精致的蚌肉裹着一颗圆木塞,美鲍上坠着一颗肉蒂,小穴下方被淫水和牛奶打湿了,屁眼儿盛着一汪白,漏出一根细线提手。
小美人哼哼唧唧被揉得爽了,一边怯生生一边欲拒还迎勾引他,满脸的不情不愿。
“觉得委屈?”
一巴掌抽在翕张的穴口,将两个逼眼打透,沈淮殷掌风凌厉,硕大的木塞缓缓被拍进去寸许,卡得逼肉发白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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