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神蛇眼睛发红,眸光盈润,眉间的神纹的明明灭灭,还没从疯狂的快感中缓过来,对肉慾的渴求却越发高涨,似乎要烧尽残存的理智。他挠着武神衣襟下的胸膛,两条长腿挂在劲悍的腰间磨蹭。
须佐之男觉得脑中有一根弦被扯至欲断,冲上来的血气毫不意外地下涌,涨得发疼。面容上顶着一张无欲无求的表情,不加修饰地说出,「我想进去。」
八歧大蛇欲言又止地咬了咬下唇,还没待他点头就被被立即打断。
他才反应过来,须佐之男的行为不是询问,是告知。
男人猛然一顶插入了一小截,肉冠就陷一个极为润滑的销魂窟中。那处保有着蛇神独有的温凉体温,紧致滑腻,弹性极佳,是一种与男人身体截然不同的柔软。
很湿、很软,好极了。
须佐之男似乎听见了那被拉至极限的弦彻底断开的声音。私密的肉缝被性器撑出一个开口,像是打破了应有的美感、被粗俗野蛮地破坏、糟蹋。红艳的唇肉吃力地裹着深色的肉柱,两者的色差令他感到冲击,又产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
更让人忍不住动念去糟蹋这副畸形的器官。
须佐之男下腹发紧,硬物在从未使用过的雌穴里浅浅进出,稍加施力就一点一点地吃得更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很快便接受了肉道里出现另一个人的东西。
蛇神的表情似乎还对此难以接受,他闭着眼,双手环上自己,覆上一层汗珠的背脊并不好抓牢,双唇碰到炙热的皮肤,将带咸的汗水吮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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