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看到刚才还得寸进尺地喊他景元妈妈的穹事到如今却开始害羞,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出声,色彩相似的金瞳极近距离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些难得的认真:“景元,我要亲你了。”

        于是景元很配合地闭上眼。在这呼吸都能完全感受到的距离下,与穹的第一个吻很是柔软,先是蜻蜓点水,随后又像只幼犬一样舔他的唇,温暖而潮湿。

        又有怜惜从景元心头涌上。好吧,他的小孩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他对对方那点恶作剧也完全生不起气来,只觉得可爱。可能这就是滤镜吧。景元活了这么久,事到如今却因这青涩的恋心而心跳加速,只能感叹自己真是败给这小无名客了。

        于是唇舌交缠,笨拙的舌技在年长者的引导下逐渐变得跟得上节拍,分开时已经有些缺氧。淫靡的银丝在中途断掉,顺重力在下颚留下一道水痕,而两人对此已经无暇顾及。

        不仅是催情剂带来的情欲堆积在小腹内部,使得哪怕里面含着阴茎小穴也仍不断往外冒水。淫液早就把结合部打湿得水滑,穹也明显感受到了这点,虽然早已忍得难受也维持着最后的理性眼巴巴望向景元,嗓音比以往多了一种压抑着情欲的沙哑:“我可以动了吗?”

        “动吧……呃哦!??太突然了、?不行??”

        话音未落,景元便因阴茎突然整个没入顶到子宫带来的快感软了腰,不禁眼睛上翻微微吐出舌尖,花穴直接潮喷了一次,连带着乳汁也喷射出来溅了穹一脸。被顶进去的话,绝对会怀孕吧??

        “慢点——~~??还在去啊啊??”

        还没等高潮余韵过去,就又被小孩掐着腰大开大合地抽插,完全不顾腔肉还在因过度的快感痉挛个不停。景元整个人已经瘫在穹身上,随着来自下面的顶撞身体起起落落。他有些后悔这么轻易就把主导权交给了穹,对方顶得太激烈让他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只能张着嘴喘叫,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也随着激烈的动作乱溅,完全看不出平常那深谋远虑的闭目将军半分风貌,此处只剩下被快感征服了身心的雌兽。

        那小孩似乎还嫌这样不方便活动,直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景元压在身下,体位的变化使得那根性器狠狠碾过小穴里格外敏感的部分,又碾着肉壁顶进了最深处,使得被过度快感冲击的景元除了他体内那根阴茎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唔哦??不能再多了???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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