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苏苏，伸手把手洗了，又问丫鬟，有没有没味道的。
苏苏嫌他墨迹。
丫鬟赶紧将头油拿出来，燕无尘沾了，满意地点点头，给苏苏梳马尾。
“大小姐受不得委屈，有脾气，要知道我给你用了这庸脂俗粉，不得哭我一袖子泪水……”
什么跟什么啊？
苏苏忍不住偏头，燕无尘看她耳际薄红，嘴唇微勾，伸手取发带。
……没抽动。
燕无尘揶揄道：“咬那么重做什么？”
苏苏松口，重重地哼了一声。
燕无尘同款的马尾尖尖也有了，苏苏摸了个爽，又起身将纱裙换劲装，总算少了几分弱气。
虽然还是一眼能看出是个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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