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样子里呈了金、玉、银三种质地的手镯,宽窄不一。
苏苏看也没看,下意识地看着窗外,林木疏掩,只瞧得三两灯笼。
昏昏黄黄,令人不安。
便是描眉也没了心思。
她问道:“他呢?”
一旁的侍女道:“大人向来忙于公务,定是耽搁了。”
陈文浩确实勤于公务,方才也教人递了音信过来,可两人闹过矛盾,这借口便不能立足了。
苏苏捂了捂隐隐作痛的额头,心想,原以为到了京中就是拨云见日的好日子,却越过越是难过。
陈文浩于官场沉浮,她一介糟糠之妻也不单只是做个高官夫人的样子。朝中哪几股势力,遇到婚庆丧仪各有各的讲究。
再者,京中的夫人圈子,头饰衣裙夫妻恩爱,处处都要比较。
她在镇子里自食其力,反倒要比这里自由。镇子里,陈文浩可没跟她红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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