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见着杜鹃起身,她白玉似的手指捏起盆中轻纱,随手一扬,便又干爽如旧,只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令苏苏呼吸越发艰难。
怎、怎会如此?
她只是想偷偷进来,没想到被抓个正着。苏苏控制着自己眼神不往杜娟脖子上跑,但是,很奇怪啊。
那伤口看样子是直接砍断的,伤口上也没有残余妖怪或是道士术法的气息。
如果她没有自己切断纤细脖子的恶趣味,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是人为。
谁能切断一个妖怪的脖子呢?
答案很明显。
苏苏太过紧张以至于傻笑了一下。
杜娟看了她一会儿,弯腰把她抱起。她孩童模样,得了燕无尘不少投食,却轻得很。
这是最大的破绽。
杜娟顿了顿,指尖点在苏苏背上,苏苏便觉整个身体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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