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纯稚,却有些呆呆的。
刘空总算是说了句有用的话:“你们二人可有见一股烟雾?”
符咒化作烟雾,追着妖物去了。两人正在路途中,应该是见过的吧?
谁是男人一掀开锅盖,蒸气袅袅,模糊了面目。
“没看见,这么大雾水,谁朝四处乱看?”
“再说要不是丫丫病了,我又何必起这么大早,来这么个鬼地方?”
他不住埋怨道。手下动作纯熟,一排排馄饨排队似地跃进水里。
扑通扑通。
女人在一旁道:“你同客人说这些做什么?”
她又同两人解释,脖颈埋在黑色布巾里。刘空看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有种湿漉漉的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