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们二人虽是初次下山。但功课已然熟悉,越窗之时,随手扔出两道符咒。
那符咒无风自燃,烟雾袅袅不绝,延伸向夜色深处。
燕无尘靠着门框,也不担心那小姑娘。初见就触他霉头,没亲自了断她就不错了,吊儿郎当地看着徐匡,玩味道:“怎么?要请出你的打神鞭?”
打神鞭是他一向的玩笑话。
实际上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鞭子,由现任掌门人亲自煅就。
只有父母才会了解自己孩子,所以那鞭打别人不过轻轻巧巧,打在燕无尘身上,却有鞭骨伐髓之痛。
他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头。当时年纪小,没想清楚,后来无意间看到凡人是怎么驯狗,才知晓那道貌岸然的掌门人,每次给他涂药是什么心理。
后来他长大了,到了要下山的年纪。
打神鞭如影随形,落在了总是同行的徐匡徐大师兄手上。
如今,经年之后又得以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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