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苏又得意地小声道：“我知道……”
她像是怕燕无尘听不分明似的，凑到他耳边，气息犹如一团团小云雾扑在燕无尘耳际：
“我可好看了。”
燕无尘拿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苏苏，苏苏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卷在被子里，像年节时才端上桌的春卷，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清澈又干净。
倒显得燕无尘的反应有些不可理喻。
燕无尘：“……”
这大小姐！
他起身，苏苏看着他，莫名道：“你去哪儿？不睡觉的吗？”
“睡……”燕无尘从牙缝儿里挤出一个字来，在桌边坐定，一手撑着下巴，没好气地道，“你闭上眼睛闭上嘴巴，再不睡妖怪就把你拖走当零嘴儿嚼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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