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女儿”飞快的收回了手，转而去握燕无尘的骨刺。
女人：“……”
燕无城冷眼挪开了骨刺，看那小胳膊努力地去够。
几个人就这么看他欺负小孩，小孩子过了几次，终于领会到了：“哥哥……看……”
两位小师弟，这才领会过来。他燕师兄在这儿逗小孩玩呢。
刘空于是对女人道：“没关系的，我师兄有分寸，馄饨什么时候好啊？”
魏许看了他一眼，心情很复杂，大概燕师兄都不知道他自己还有分寸这么个东西。
这边小姑娘还在拿希求的目光看着燕无尘，还伸出了一根白白细细的手指，在燕无尘眼前晃了晃：“就看……一眼……”
她咬字比较准，却不脆生，那男人说她天生愚钝，倒也不像，浑身上下那点悠然，简直太违和了。
燕无尘手往下垂了垂，那两柄抻着的骨刺便直挺挺横在小姑娘面前，小姑娘生怕他后悔似的，拿手指小心碰了碰骨刺。
女人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已收回了手，难过似地趴回男人肩膀，双眼蒙上一层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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