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一些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他们,一副坐观好戏的样子。
而刺眼的鲜红也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妈的骚婊子,到底被多少人操过,松货一个……”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碎了底而变得异常尖锐锋利的酒瓶,下一刻狠狠地冲向他的脑袋。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即将来临的剧痛,他屏住呼吸。
会不会死呢。
如果死了,就可以真正放松了吧。
真好……
他闭上了双眼,像引颈待戮的绵羊。
但迟迟却再没了动静。男人那件恶心又软了吧唧的东西也从他的下深抽离了出去。
他不可思议地回头去看。
这一眼的交汇仿佛等了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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