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浓郁的百合香甚至影响到了睡梦中的闻越,他呼吸变重,嘴角微扬。后颈刺痛让林浅很不舒服,他像是高烧发作的病人,胡乱贴着闻持疏的衬衫扭腰,呼唤爱人姓名:“闻持疏……我好热……”

        汗水滑过闻持疏的侧脸,他用戴着戒指的手做扩张,忍耐着快要逼疯他的疯狂欲望。指尖触碰肉穴中的突起时,林浅猛地向上挣扎,急猝闷哼:“嗯啊!”

        “浅浅,你真的太紧了。”闻持疏让钻石研磨林浅最敏感的地方,“在害怕吗?”

        “没,没有!”林浅差点控制不住尖叫,咬着闻持疏肩膀摇头,“别弄了,快,快进来……”

        “怎么进来呀?”闻持疏加入第三根手指,泪痣晃得林浅眼眶发热,“你想受伤吗?”

        “呜呜……”

        林浅弓腰跪坐,以扭曲姿态接受闻持疏的指奸。他要被那三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弄崩溃了,喘息,呻吟,戛然而止,继而重复不停。缀满流苏绒毛的大衣好似另一个闻持疏,笼罩他的后背与下身,像蔽障,像高墙,像有意为之的孔雀翠羽,开屏给被求偶对象与潜在仇敌。

        “我漂亮吗?”闻持疏抽出手指,高傲地询问Omega,“林浅,看着我。”

        林浅全身大汗淋漓,双乳红肿挺立,搂着Enigma索吻:“漂亮,漂亮……漂亮得要死了……”

        “有多好看?”闻持疏将他托举,对准自己昂扬的性器,笑着说,“我想听你的回答。”

        林浅正要开口,没有任何预兆地,闻持疏送手了。滚烫肉刃嵌入翕张的穴口,长驱直入,破开层层谄媚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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