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永远在。”
“想吃蛋糕了……熔岩巴斯克……”
“回去给你做。”林浅亲吻孩子手背,“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闻越眼皮打架,一会便进入甜美梦乡。林浅不敢触碰他的月牙胎记:“陆鸣在哪里?”
“被我带回了茶港。”闻持疏给林浅披好外套,站到他身边,“你想见他吗?”
林浅太过善良、软弱,因此面对陆鸣的罪行,所能想到最大发泄也只是暂不见面。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林浅抗拒地说:“别提他……别提他了。”
“好。”闻持疏将林浅微乱的头发拨齐整,“累不累?”
谁能想到,林浅从医院逃出生天,被蒋择栖囚禁至机场又被闻持疏救下,匆匆送闻越来医院,竟然都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Omega此刻堪称情绪耗竭,仿佛被抽去脊骨,双腿发软,摇摇晃晃地飘荡。
“不累……”林浅撑在病床边说,“我要守着他分化……”
“有我在,别担心。”闻持疏抹干林浅的泪痕,将Omega一把抱起,“如果你休息不好,他也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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