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在爸爸面前关心我,却从来不问我有没有吃饱穿暖,每天过得开不开心。我明明和爸爸长得很像,为什么你对他的爱不能分给我呢?难道孩子不都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吗?”

        陆鸣嘴唇翕动:“你要是不像他就好了……”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在做证明题。我必须努力证明自己的优秀,这样才能让你满意,这样才会让你觉得——”闻越双眼通红,“投资我吧,关心我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们坐在茶几与沙发间的狭小缝栖里,客厅很安静,窗外阳光被冬日剥夺了暖意。

        “妈妈,我做得好吗?”闻越膝行至陆鸣面前,过去十二年里他总是期盼得到肯定答复,“夸我吧,夸我吧……求求你了。”

        人类对爱的定义千奇百怪,但对不爱的累赘都相同残忍。无数尖酸刻薄之言滚到嘴边,陆鸣沉默良久,用目光推开闻越的靠近。

        正如闻持疏一如既往推开他那样。

        “小越。”陆鸣要闻越原地停下,“离婚之后你还是跟我的,我们去第一区,你在那里念书。”

        陆鸣的心头大患始终只有林浅,Omega已被抓走,与闻越相见再无可能。只需带闻越离开茶港,陆鸣有大把时间与闻持疏斡旋,劝他回心转意。

        闻越感到疑惑,陆鸣既然嫌弃甚至讨厌他,还要抢他抚养权呢?

        “我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陆鸣抚平衬衫褶皱,起身说道,“闻家终究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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