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像一堵墙,切断了蒋择栖对林浅的最后要挟。

        “我错了……”林浅在闻持疏怀里流泪,“对不起。”

        “你欠我的道歉太多,留着以后慢慢说吧。”

        闻持疏对蒋择栖扬起下巴:“你老婆在你注销户籍那天就死了。蒋择栖,不管你过去对他如何,既然有胆量把他送到茶港,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

        蒋择栖恶狠狠地盯着闻持疏:“你在挑衅我吗?”

        “陈述客观事实。我不介意再向你解释一下,就算你们感情和谐,被我知道了林浅的消息,我也会来康加奈尔找他,想办法挖你墙角。”

        一股寒意蔓上蒋择栖心头:“什么意思?你都已经结婚了!”

        闻持疏双眼微眯:“就是因为你把他雪藏,我找不到他一点消息,才会同意和陆鸣结婚。”

        林浅难以置信地望着闻持疏。

        “闻持疏,你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没用,还以为在茶港吗?”蒋择栖用手背蹭掉下巴的血迹,“这是海津,姓蒋不姓闻。”

        “蒋先生,话说太难听可不好收场啊。”两方僵持之际,祁卫从天而降,笑着和稀泥,“外面人越来越多,打打杀杀的多影响市容。二位给我面子,换个地方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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