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出发前那个期盼仰望他的林浅。

        “先生,到了。”

        蒋择栖牵着林浅下车,阔步走进航站楼。林浅数次想挣脱蒋择栖,被他大力攥着手腕,新旧伤齐齐发作,疼得直掉眼泪。

        “蒋择栖,放开我——”

        蒋择栖充耳不闻,一路闪过VIP通道,来到最后的贵宾休息厅。

        午后阳光炽烈,久违的冬日暖阳为地面投射出绚丽光斑。蒋择栖与一众Alpha包围住林浅,警告道:“起飞之前喝安眠药,别想耍小聪明。”

        林浅不肯听话,拼命推搡周围的Alpha,被两个保镖压住肩膀,半跪在蒋择栖面前。蒋择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掰开林浅的嘴唇。

        透明水液沿着杯壁翻滚,如雪崩将至,掩埋林浅最后的希望。就在林浅被灌下安眠药的最后时刻,一颗子弹击穿了蒋择栖的拇指,精准削去半个指甲盖。

        “砰!”

        贵宾包厢徐徐开门,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林浅视野尽头。他信步走向Omega,慵懒而傲慢,不对称银铃耳坠哗啦作响。

        那人有着阴柔的桃花眼,妩媚泪痣,血色妖异的唇。但不同于以往,他剪掉了飘逸长发,微卷刘海遮住几分眉眼,只留下稍长的樱花粉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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