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钟忻不寒而栗,“所以除了闻家与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在找闻越和林浅?”
如此棘手的状况,哪怕祁卫也很难办。在第八区的土地上,他与闻持疏受诸多限制,如果蒋择栖抢先得逞,后果不堪设想。这两天他来回斡旋,稳住第一区政府与闻家刚签下的订单,实在分身乏术。
“干爹也太难做了。”祁卫望着紧闭的手术室,“亲爹不管事,怎么把我往火坑里推?”
钟忻顺着祁卫的目光看向走廊尽头,关掉电脑,靠着丈夫胸膛:“闻二能扛住吗?”
“难。”祁卫用手指拨弄他的头发,“乖乖,我当时感觉自己都快死了。”
不能使用麻醉,被剥夺一切优越性征,清醒感受曾经澎湃的信息素逐渐平息,沉淀为血液河流的淤泥。
钟忻轻轻吻祁卫指尖:“整整一个月时间,你要我心疼你呀。”
“嗯。”祁卫眉眼含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两人耳语之际,闻持疏的助理带着一大群人走了过来:“祁先生。”
“他要你们进去?”祁卫指着乌泱泱的人群,“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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