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击中闻越在方位,少年凭速度逃过一劫,翻滚到另侧。四周传来雇佣兵的叫喊:“快抓住那小子!”
闻越充耳不闻,拉弓击中了蒋择栖负伤的肩膀,不忘耍帅对林浅说:“我是卫冕冠军——”
“砰!”
林浅扑着闻越躲过子弹:“知道你是卫冕冠军了!”
“这弓不好用。”闻越背上放在手边的小提琴,拉起林浅就跑,“林老师,你去找那个Alpha求情?”
林浅气喘吁吁地跟上他:“我不想你这样……被卷进来。”
海面晨光熹微,灯火通明的海港近在咫尺,汽笛声声。邮轮即将靠岸,闻越与林浅穿过狭窄的走道,奔向未知朝阳。
“哼哼,别忘了,我可是受过专业的训练。”闻越已经摸透邮轮的构造,“你不该向那个坏叔叔求情,你越是求情,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欺负你。”
林浅望着闻越的后脑勺,觉得应该将这样难忘的场景画出来:“啊……”
很多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大人却自作主张地遗忘了。面对蒋择栖,他不是只有逆来顺受这条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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