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闭上双眼,眩晕发作般瘫软。闻持疏没有伸手搂住他的腰,看着他脚步虚浮而可怜。

        “是因为我没有魅力,主人才会去找别的Omega。”林浅说,“主人可以和别的Omega得到快乐,我想让主人开心……我要去服侍他……”

        “你真的开心吗?”闻持疏像是欣赏笑话,“原来开心的人会是这样的表情。”

        Omega感到对话难以继续,搬出一个最苍白的借口:“这是我和主人的家事,不需要闻先生插手。”

        “好,我不多管闲事,我只管与自己有关的事。”闻持疏让林浅抬头,“我因为你出轨,你想就这么算了?”

        “你自己都说了!”林浅对闻持疏喊,“‘你情我愿而已’,难道你没有出轨?”

        “我没有否认。”闻持疏理直气壮,“那你呢?你敢承认吗?”

        “我……”

        “你情我愿?”闻持疏并不关心,仅仅用挖苦而讽刺的语气说,“好,我问你,你既然爱蒋择栖爱得死去活来、甘心做狗,为什么又跑到茶港来和我上床?”

        “是蒋择栖不行,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心里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